他们不过是一些有着地球记忆的联邦人。
“即使我们需要救他们回来,最好的时机也不是现在,”情报官的发言还在继续,“现在是整个联邦的战争时期,这个文明真面临着巨大的不确定性,和一个文明的生死存亡相比,这个文明创造出来的一些个体就不算什么了。”
“我觉得整个任务现在最重要的核心,不是如何拯救这些人,还是通过服务器这个渠道,向他们传递我们的意见,说服他们认清楚自己的现状,说服他们,目前要做的首要任务,不是想着如何回到地球,而是在联邦做出更关键的贡献……”
吴小清放下耳机,接下去的话他不用听都能猜到了。
吴小清在自己的座位上发了十几分钟的呆,在确定这个情报官已经结束了他的讲话之后,再次戴上耳机,回到会场。
饶鑫正在做总结性发言:“……我也不是一个关心道德的人,特别是在关系到整个文明的存在这样巨大的命题……”
“……因为道德本身不过是文明的产物,因为道德反而忽略文明本身的安危,毫无疑问是因果倒置。”
“但有一点我必须提醒大家注意,在这一次的事件设定中,道德和文明的安危,这两者并不是完全冲突的,我们现在都在突破道德为议题中心,其实在我看来,不过是我们地球人自以为是的一种表现——故意设立某种障碍,然后又故意去克服他,以期望得到某种自我说服的郑重感,就好像将军让士兵不惜一切代价完成目的一样——但事实上我们都清楚,军事上没有所谓的不惜一切代价,如果真的是不惜一切,那说明整个军队的风险高度不可控,这是将军在战略上的失败,而不
318 不存在的道德困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