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直跳,但他还是保持着最大程度的耐心。
毕竟,这关系到被师长教育了三十年的修养,被经费磨练了二十年的涵养,以及这份材料本身意味着的百年难得一见的机遇。
大概开了整整一个小时,他们从隔壁村的另一座桥绕到桥的另一头,整整绕了一圈的时候,看着喊了一个小时,嗓子都有点哑了的吴小清,沈长文说道:“其实这种喇叭一般都有录音功能的……要不我们换个方向?”他指了指桥的另一端。
但吴小清似乎很坚定:“不是,我们再绕一圈,他肯定听见了,但……大概是有点看不起我们。你帮我弄一下录音。”
沈长文对“他听见了”这一句存疑,对后面一句部分赞同,去掉那个“们”字就很合适了。
第二圈绕下来,还是没有任何回答,吴小清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了,但他还是憋着气说:“再绕一圈。”
沈长文就当是出来散心了,他打算过会就让吴小清再次仔细回忆一下他说的那些故事的细节,也许自己还能帮他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车开出去两三百米远,沈长文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吴小清突然关掉了喇叭,轻轻的对他说了一句:“停车。”
沈长文立刻踩下刹车,飞快地望向皮卡四周。
一切都很平静,除了刚才那几个被赶走的小孩又来玩焰火之外,没发现其他奇怪的动静。
但沈长文注意到吴小清似乎真的在听谁讲话,不但听,还开始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哥,我真是来帮忙的,我都问过教授了,不就是能源问题吗?电就是能源啊!我帮你买了一个发电机,就装在车后面,好几万块呢,柴油也
3 能帮的忙我一定帮!(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