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扔下出生没多久的儿子不管。念浅生下来不久就没了妈,除了他师父,没人管过我们。”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有些愤愤:“到底是哪个混蛋告诉念浅当年我和汪老头的事?!他做这样的决定都不跟我商量一下,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呵……”钱浅突然像是脱力一样倒在了车座上苦笑起来:“怪不得……依照他的性格,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替他去祭泉。”
“我是自愿的!”凶剑也倒在车座上,一只手遮住眼,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他凭什么自己做决定,也不听听我这个哥哥的意见。凭什么……”
“有办法让他回来吗?”钱浅的语气带着几分绝望,听到凶剑说这是神罚,她已经知道,无力回天了,但还是不死心的想要问一问。
“他……”凶剑低下头,语气苦涩的答道:“他还活着,被缚灵到阳寿尽,我们每年去看看他,也许他能听到我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