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整个院子就跑空了,而钱浅,还举着扁担一副目瞪口呆的傻模样。
“好了。”薛平贵几步从院子的暗影处走出来,伸手接过钱浅手里的扁担,拉起她的手转身往屋里走:“人都跑光了,还举这个扁担做什么?今日这么多人围过来,你还真指望一根扁担收拾他们?”
“不是叫你不要急着出来嘛!”钱浅有些憋屈地鼓起嘴:“我还没叫你帮忙呢!我一个人都没打到。”
“有人堵着我的门要抢我媳妇,我若再不动,岂不是让他们骑到头上?”薛平贵冷哼一声,语气阴恻恻的有些吓人:“今日算是便宜他们了,真正下手打残的也没几个,剩下的人最多是疼个十天半个月,让他们受点罪长长记性。”
“想捆我有那么容易嘛!”钱浅冲薛平贵翻了个白眼:“实话告诉你,赵全福一手一脚就是我打断的。我被休出来第一天,他心疼赔给我的一百多铜钱,带着他儿子摸上门来。我一点没客气,打断了他一手一脚,顺便还把赵金水的鼻梁打断了。”
“打得好!”薛平贵突然乐得开怀,捧住钱浅的脸在她唇上响亮的亲了一口:“我娘子就是要这样泼辣才好。任凭他是谁,只要敢欺到你头上,不用客气直接打回去,武家坡的这些人,早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了。我薛平贵的娘子也是他们可以欺负的?”
“眼下还不是你娘子!”钱浅推开薛平贵的脸,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他们虽没瞧见你的模样,但你今儿可是当着人开口说话了,我猜逃回家的那些人,反应过来之后定会顺着这一茬继续寻麻烦。”
“你说的没错。”薛平贵这个古代土著当然对于这年代的民俗乡规更为了解:“
第1377章:将军,我帮您养家糊口(7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