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问:“母亲这是怎么了?”
阴夫人一面继续抹眼泪,一面说:“这屋里谁还看得起我啊?我这过的叫什么日子啊?说起来我是一个国公夫人,可是,明月,你看看,我这个屋子,这摆设,我这一身的穿戴,哪里像是一个国公夫人了?就是你父亲的那几个小妾都过的比我强啊。我这幸好是身子不怎么爽利,不出门,要是出门了,不被人笑话?哎呀,这日子没有法子过了。”
“打我嫁过来,家里就是你祖母打理家务,好容易,这管家的权利到了我亲生女儿的手里了。我也没有跟着沾光啊?家里仆从是买了一大群,还给仆人们买了房子住,可是,我过的日子呢?听说,连仆人们都要裁制衣服了,我怎么混的堂堂国公夫人都不如下人们了。”
听到这些哭诉,秦明月的脸不由得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