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骂我!”小男孩不干了。少妇也借题发挥,指着高雄吵吵。阿赞布丹坐在对面,虽然听不懂,但看到少妇和那小男孩的表情和动作,大概也能猜出几分,就看着他们。少妇看了阿赞布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有些惧怕。我觉得阿赞布丹毕竟是修法的人,而且长年修阴法,眼睛很亮,表情也没那么善。正所谓“相由心生”,天天接触阴法、尸骨,自然就带那种阴冷外相。在很多人看来,都会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害怕,就是这个道理。比如那种经常杀狗的屠户,在外面摸狗的时候,很多狗都会吓得拉尿,它们哪里知道此人是屠狗户?但就是害怕。
阿赞布丹又看了小男孩一眼,这小男孩更害怕,直接开始哭,直往少妇怀里扎。少妇连忙带着他进卧室去哄,听到小男孩说:“妈,我怕……”少妇奇怪地问你怕什么,小男孩又说不出来。我和高雄互相看看,都笑起来。
趁少妇哄儿子的空当,曹夫人低声问怎么办,我说没事,咱们就到外们找个旅馆,要是有套房更好,施法可以在里屋,别人在外屋守着就行,让你领导的女儿和她儿子留在家里跟小魏实习功课。
曹教授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
晚饭后,曹夫人让那少妇和她儿子留下,让小魏给孩子补习,我们五个人则从小区出来,在附近找了家连锁酒店,订了个套房。因为时间还早,就先休息,我和高雄坐在沙发上,阿赞布丹坐在地毯上盘腿打坐,手里拿着那两串骨珠,闭着眼睛。曹教授夫妻在卧室里休息,关着门。自从新买了智能手机,我开始随时随地能跟朋友聊qq了,这真方便。在高中同学群里聊着,想起小魏的事,我就讲起
第1085章:真相深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