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等传到他这辈的时候,已经没了学茅山术的兴趣,就扔在家里。几年前他到南澳串亲戚,没想到亲戚已经搬家,我就让他在家里住了几晚,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和他聊得很投缘,临走的时候就把这个符本送给我,问我有没有兴趣学,我就要了。”
“然后就开始学茅山术?”高雄问。
潘仔点点头:“是啊是啊,我爸妈死得早,没力气种地,又不知道做什么工好。听人说茅山术学好了能驱邪役鬼,就想试试。”高雄问他学了几年,潘仔想了想说已经有三年多。
高雄连忙问:“有什么效果没有?”潘仔似乎不好意思,说暂时还没人请他去做法事驱邪,所以不知道。高雄让他给自己看看,潘仔紧张地搓着手,让高雄坐下,伸手扒开他的眼皮仔细观察:“眼珠里没有竖线。”再绕到他背后,把手伸进高雄的衬衫里面,去摸他的脊背:“没有凉气。”又找出一根针,到高雄正面抓起他的左手,用针在中指肚上扎进去,挤出血。高雄看到,这血居然有些发黑。
“墨血……”潘仔自言自语,在屋里翻找了半天,最后从挂在屋梁上的两个竹篮中找出几个纸包,用大碗装满清水,把纸包打开,里面有浅灰色粉末。潘仔仔细挑出两种粉末弹在水中,用筷子搅匀,再从高雄指肚又挤出血,滴了几滴在碗里。大碗就摆在桌上,高雄清楚地看到这几滴血并没有像通常那样在水中散开,而是呈圆形慢慢沉到碗底,还轻轻地左右颤动,就像几个小小的水球。
没等高雄发问,潘仔让他马上平躺,自己搬了把木凳坐在床边,伸手按住高雄的额头,说:“我现在要念一段经咒,如果你有比较异常的感觉,就说出!”高
第303章:修法的潘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