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晚上,我又有些失眠,不知道牛风到底是怎么处理的,是拘留还是判刑,还是进戒毒所。想打听一下有关牛风的消息,但又苦于不认识人。忽然想起之前那个什么“狂人酒吧”,以前牛风每天都在那里驻唱,酒吧老板应该知道些什么。过了五六天,我晚上来到三里屯的这家“狂人酒吧”,在吧台说找老板,服务生说老板去广东办事,我就跟他说了牛哄哄乐队的事,问他是否知道内情。
&12288;&12288;服务生说:“哦,你说牛风吧,进去了!”我大惊,连忙问进哪去了,戒毒所还是拘留所还是监狱。服务生告诉我,那被牛风用电吉它砸昏的女孩从中度脑震荡变成重度,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跟植物人差不多。牛风涉嫌故意伤害,已经被提起公诉,现在应该是押在公安局的看守所,等法院宣判呢。
&12288;&12288;我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结果,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离开的酒吧。回佛牌店更睡不着了,牛风这要是被判个两三年,早晚还得出来,不过,那时不知道佛牌店还在不在,也许生意越来越红火,反正我是不可能永远在店里当经理,到时候早走了,冯总也不太可能找我的账。这么想着,我心里稍微平静了些。
&12288;&12288;对于这桩生意,我心里还是有些矛盾。按理说,把邪牌卖给牛风这类人,应该能猜出早晚得出事。性格决定命运,他根本不可能像普通客户那样老老实实供奉,非出妖娥子不可。那以后要是有类似的生意,我到底做是不做?
&12288;&12288;那天冯总来店里看账,说了牛风的事,他也有些摇头:“这种客户就比较麻烦
第175章:碎了的头盖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