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有水分的,以前高雄跟我说过,人胎路过和养小鬼有细微区别,但具体区别在哪我不清楚,只知道人胎路过能便宜些,出货价五万泰铢足够,我加到一万五人民币就行。
“这价不便宜啊,”郭大师说,“能不能给打个折什么的?”
我说:“泰国佛牌不讲价,除非你能接受效果也打折。”郭大师笑着摇摇头,说他先考虑考虑,过了年再说,并让我此事保密。和老阚从“卜灵堂”出,他活动活动胳膊,说你们俩聊啥呢,这么长时间出不出,真没意思。我告诉他这位郭大师想跟我合作,请泰国佛牌提升事业发财。
老阚哈哈笑:“我觉得不用这么麻烦,让他先把店名改了就行!刚才居然还有人进算命,怎么想的呢?快过年了非要花钱去灵堂,你说这还能顺利?”我也大笑起,问他红河多少钱一包,老阚说最普通的软红河五元钱,刚才那小赵买回的四盒就是。
回家后,我躺在床上,回想这位郭大师和他的风水堂,觉得店里的生意肯定很差。那中年女人不像是砸场捣乱的,否则不会临走还给钱,而且也没说太过分的话。郭大师抽五块钱一包的香烟,而且一买就是四盒,说明店里根本没有存烟,他也很久没抽了,否则不会抽那么狠。通过他对中年女人的算命过程看,郭大师占卜的水平较差,虽然我估计像今天这种一句都没蒙对的时候不多,但至少说明他不懂《周易》,否则不可能全错。看,书柜里那些专业书籍对郭大师没什么帮助。
那天我姐两口子家里串门,姐夫和我聊起卖泰国的生意,我试探地对他说,有种供奉物是用死去的婴胎制成,并给他看了手机里的图片。姐夫脸都白了,问我:
第353章:算命的大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