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高雄出了,我把此事对他讲,他问苏瓦娜有没有她丈夫前妻的资料,比如地址和电话。苏瓦娜想了想,说地址倒是有,但没有电话号码,她丈夫的手机中也许有,但她从没查看过。我连忙让她把地址说给我,用手机记下,是个在孔敬的地址。并告诉她你丈夫的降头很可能就是这个英妮给落的,得从她身上打开突破口。
苏瓦娜连忙问:“要怎么打开?”我说你可以花钱雇人暗中盯着英妮,看她是否最近与什么特殊的人往,比如降头师或者阿赞,如果有,那基本就可以坐实这个猜测。苏瓦娜面露难色,说她哪认识这种人,问我们是否可以代劳,我连忙说没问题,这位高老板在泰国生活多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都熟。苏瓦娜问得出多少钱,高雄想了想,说有两千泰铢就可以。四百块钱人民币,这价在中国,找那种私家侦探公司,恐怕连一天的费用都不够,但在泰国就能雇人帮你盯上十天半个月,谁让泰国的平均收入低呢,这些钱相当于公务员一个礼拜的薪水了。
苏瓦娜连忙取出两千泰铢的钞票递给高雄,让他尽快帮忙解决。高雄打了个电话,把地址和苏瓦娜对英妮外貌的大概描述都报过去。这几天,我和高雄就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四五日过去,苏瓦娜丈夫的腿上恶疮越越大,而且中央开始流脓,简直臭得不行,最后脓流尽,半天就结了痂,颜色发深,打眼一看,那恶疮就像只眼睛。
看到这情景,我马上想起半年多前到广东湛江接解虫降生意,遇到那个给客户落降的女子,名叫白南雅,是贵州人,擅长虫降,我还被客户算计差点儿死在湛江农村,腿上生的恶疮就是这样。最后要不是高雄及时赶到,我估计现
第365章:阿赞南雅?白南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