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着阿赞南雅,问她能不能解了虫降。
“不能。”阿赞南雅的回复很简单。英妮问为什么不能,阿赞南雅说降头师只能落降,不能解自己落下的降头,否则就是坏规矩。
我说:“这规矩是人定的,咱们之前在湛江那件事,也算有缘分,不然为什么能在泰国相遇?这都是命中注定。”
阿赞南雅说:“就算我肯解,那以后再没人找我落虫降。”高雄哼了声,说没人就没人,一年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年,剩下的为什么非要坚持到底?我和田力这两个牌商这么广的渠道,你还怕接不到生意?情降和加持锁心类佛牌就够。但阿赞南雅就是不表态,看这态度挺坚决的。
英妮见阿赞南雅不肯,她也有些迟疑。我生怕她反悔,刚要再劝,却看到高雄对我使了个眼色,说:“算了算了,我俩面子太薄,人家根本不当回事,咱们就不要拿热脸去贴阿赞南雅师傅的冷屁股啦!”他用泰语说出这句中国俗语,用词很搞笑,我强忍着没笑出。
阿赞南雅脸上微红,生气地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连忙说这只是中国人的习惯比喻而已,不要见怪。
从公寓出,我俩带着英妮从孔敬返回大城。天已经快要黑了,路上英妮什么话也没说,我俩也没什么可再劝的,我知道高雄肯定有主意,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估计多半就是打苦情牌,让英妮的前夫感动她而已。到大城的苏瓦娜家,我抢先进屋,看到苏瓦娜搂着坐在床上的男子。我连忙示意他俩快分开,再打手势让男子躺下。苏瓦娜连忙坐到旁边,男子也依言躺在床上。
看到随后进屋的英妮,苏瓦娜非常惊讶,问:“怎么是你?”男子也忍
第367章:两个老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