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轻声问道。
他一怔，旋即轻笑，“摘下你就明白了。”
“那我自己摘！”将他的手放下，韦恩双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用力的将似乎是自己脸皮的东西不断的从脸上撕下。
一层一层，鲜血淋漓。
当已经撕无可撕，他拿了一面镜子过来放在韦恩的面前，微笑着问道，“看到了吗？你现在的样子？”
凑近镜子前，韦恩有那么几分犹豫，却还是想要看看自己的样子。
当他靠近之时，看到的，是一张脸，自己的脸，却是如15、6之时的那般青涩。
“你所追求的，其实是你自己。”
“强大的本身不是外力，而是来源于内心之中的自己，如初生”
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小，小到，成为那还在母亲肚子里的自己。
这一刻，韦恩泪流满面，所以这一切的追求并不是冠冕堂皇的为了他人，我的所有情感都是基于自己内心的假象？
“为什么要否定？这是你所做的一切选择，即便是错，即便是你自认为这是对。”
是啊，何必去否认，终究是自己的决定。
“所以，承认吧，这是你之恶，为何要将其抛弃？”
“这是我之恶？”韦恩诧异，旋即又理所当然，“是啊，这是我之恶，为何要抛弃？这些，不也是我身体，我心灵的一部分？”
这一刻，他笑了，笑容异常的灿烂，化作普世之光驱散了一切的假象，所见是一团漆黑的球状之物。
韦恩一步步上前，触及到他，直至他跟自身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眼睛
第44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