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看了秦氏一眼。
秦氏瞬间颓了,想到了袁松越也未曾如何,可她却频频下手害他,“那都是我都是我做的,和你大哥无关,和他无关”
她说着,突然伸手去拽袁松越的衣摆,只是离得尚远,哪里抓得到,扑了空,差点摔在地上,“你是侯爷了!你在皇上脸前得脸,你说的上话!你放了他,我去死行不行?!”
袁松越彻底转过了身来,“太夫人如今晓得我是侯爷了?”
秦氏一颤,袁松越看见了她干枯的手指,一腔扬起的怒气不由地压了一压,他今日过来,不是要同秦氏一较高低的。
他看着秦氏脸色苍白、神情恍惚,摇了摇头,“这样的关头,你若是还信云恭大长公主,只当我今日未曾来过;若是信我这个仇家,倒也说不定能将大哥救出来。”
秦氏扑在床下踏板上的手抖了抖,仰起头看到了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长得很像自己的丈夫,比她的儿子还像,她当时在那小镇上一看这孩子,便确定他是袁家人,无疑了。
她嫉妒、愤恨,安氏不比她年轻,也不比她貌美,可袁灼就像是喝了一整罐药一样,满心满眼都是安氏,和安氏的儿子!
安氏总是那么寡淡无欲的一副表情,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进袁府的那一年她恨极了安氏,觉得这就是故意装出来的妖相,实则毒辣无比,早晚将自己悄无声息的害死。
可一年过了,安氏竟然死了,大夫道是郁结于心,毫无生念。
她那时才知道,安氏是真的不想来这个侯府,不想要这个夫君,到了最后,连孩子都不要了,就这么撒手人寰了。
第394章 信或不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