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疑,可那人都说了,且传信两次出言提示,他知道,这人果然不是他的秋哥,却占了他秋哥的肉身!
这让他的秋哥魂魄如何安放?!
他岂能容忍?!
可张正印却同他想得全不一样。
“叔父,他真的不是秋哥!”
张正印却只是朝他摇头,说出来的话让张世秀心头滴血。
“世秀啊,你不能因为他待你不似从前,便要害他!你想想他躺在冰床上那毫无声息的模样,你还想让他回到那样?!便是你想,我且不愿意!他认得我这个爹,身上流着我的血脉!不是他是谁?是你该想想明白,你已经是我点了头的亲侄子,是道录司的至灵,你还想如何?人,该知足!”
张世秀心痛地半晌张不开嘴。
他竟成了不知足之人!
可他只要他的秋哥,什么正印的侄子,什么道录司的至灵,他通通都不要,他只要他的秋哥!
话太多了,都挤在了喉头,最后出了声的,是“知道了”。
张世秀出了张正印的门,身形一晃,险些栽倒,他勉力直起身子,却看到走道尽头,那刻在他心头的身影静静站着,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一丝温度,又在他投去的目光中,脸上毫无波澜地转身走开了。
张世秀笑了,脸色惨白。
春寒料峭,龙抬头已过,天气未见回暖。
松鹤延年的屏风下,他坐在椅上翻着书,打发走了不时“看管”他的来人。
来人走后,外边有鸟叫,他立时放下了根本读不进去的书,侧耳细听。
很可惜,不是去而复返的信鸽
第409章 不是秋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