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剪了灯芯,退出了大殿。出了门去,便有守夜的道士跑了过来,说观外有人来了,还是来寻她的。
她一想,定是庄昊,快步往观门处去了,到了门口她往外喊了一声,“可是庄昊?”
回应的声音却让她一愣,“穗穗,是我。”
山风在门内外肆虐,薛云卉拉开了门栓,袁松越一步迈了进来。山风将他的披风尽数卷起,一路迎风打马而来,鬓发飞扬着,薛云卉由不得心里一酸,“你怎么来了?”
袁松越低头看她,影影绰绰的光线下,瞧见了她平静的外表下,似有些许无助。
他道没什么,“终归明日也该过来见你哥哥。这观里可有落脚的地方?主持可在?”
门口风大,薛云卉拉了他往里走,“主持不在观里,观里空出的屋子且还有。”
“那便好。”
男人说着,将她拉着自己的手移了开,随后在她探寻的目光中,扯过披风裹住了她的肩,“风大,别着凉。饭还没吃,观里可还有吃食?咱们边吃边说。”
薛云卉抬头看他,他却拍了拍她的肩,“别怕,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