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赫颇感老怀安慰,然后说道:“爸爸不怕,因为爸爸刚刚没有指过,月亮不会割我的耳朵的。”
程心心稍放心的点点头。
白倩终于忍不住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孩子真是好哄啊。
当众笑场拆台,有点不好意思,她找个话题给带了过去,问道:“你说啊,这月亮不能指,会割耳朵的说法,是从什么时候流传出来的啊?到底为什么不能指呢?”
程赫摇摇头,说道:“这谁能知道呢。也许都流传了几千年吧,或许开始是有原因的,后来原因被人忘记了,就剩下个不能指月亮的说法,人云亦云吧。”
说话的工夫,他看烤炉里的红薯烤得有点软了,连忙用长火钳去翻个面。要不然,总烤一面就糊了,另一面还是生的呢。
程赫说道:“我跟你说啊,这红薯现在还不是最好吃的,要等过了冬月,打了霜后,红薯蔫掉了,那时候吃着真是又脆又甜,比现在还好。”
“真的吗?为什么蔫掉了反而好吃呢?新鲜的不好吗?”白倩问。
“新鲜的可能糖份还没有提炼出来吧,蔫掉了就软了,可能蒸发掉了一部分水分,就会显得更甜?”程赫猜测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