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电话已然挂断了。
微微用力握紧了手机,季诩脸色一阵阴晴不定。
当然,现在不管他再怎么用力,恐怕也没办法在手机上留下指痕了,更别说直接捏爆了。
邹商竟然死了?!
这是季诩现在脑海里反复回荡的。
他怎么能死?
一尊等同神通境的强者,放在隐脉之中,这就是隐脉中人所能达到的极致境界。
赫赫有名的华夏‘北镇守’,虽然在实力和地位上比蔺观海差一线,但那也是实打实的大人物,即便是在国际上,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可他竟然死了,书院的魂灯熄灭,这是事实,做不了假。
季诩忽然觉得一阵寒冷,他现在竟然隐隐生出些悔意。
联想到木生所说的邹商魂灯熄灭的时间段,季诩觉得如果自己没有放弃的话,或许邹商便不会死。
可是,真的是这样么?
那沈瑶又去了哪里,是去抢夺大先生的身子了么?
季诩不知道,本来洗过澡的身上,竟然冒出了一层冷汗。
……
不知不觉间,季诩已经在床边坐了一个多小时,脑海里的思绪从翻江倒海,再到惊涛骇浪,最后逐渐平息。
他本不是忧愁善感的人,可当经历的多了,情感并未麻木,反而在丰满着,立体着这个属于人和殉道者两者间的平衡。
孤单的久了,因为一棵草都会伤春悲秋许久,更别说是这种要命的让人头痛的算计问题了。
季诩缓缓起身,松散了一下身子,身上的酸痛虽然还有,但自己的身体毕竟
174.惊然后的悔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