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的心灵安慰,偶尔还是很管用的,尤其是对于自认为有点文艺的自己。
起身将窗子关上,冬夜的风便进不来了。
“已经一年多了啊。”季诩闭上眼睛,嘴角弯了弯,然后睡着了。
……
阴司,轮回大殿内。
一身艳红棉袍荆昧倒了杯咖啡,有些惬意地抿了口,姿态仪美,比漂亮的女子还要耀眼三分。
他咂咂嘴,问道:“已经放弃了么,都这么多天了。”
对面,两道白眉如剑的陆近渊一脸木然,看着眼前方桌上冒着热气的杯中咖啡,开口道:“这种东西,在这里倒是稀罕物件。”
“师兄喜欢的话,尽管拿去就是。”荆昧笑了笑,一旁的桌上,就放着一眼看去便是价格不菲的咖啡,圆圆的木制小盒,很是精致。
陆近渊点点头,说道:“在这里待得久了,就忘了自己还是人了。”
荆昧挑了挑眉,只觉得他似乎是意有所指的样子,不过也没点破,只是吹了吹热气,说道:“师兄还没回答我呢。”
“或许吧。”陆近渊那有些青白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壁,复又说道:“那只妖,不是夺了属于他的造化么。”
“师兄玩笑了。”荆昧抬眼看他,“诸葛一脉的尚且比不过师兄的本事,现在师兄又何必要敷衍我呢。”
陆近渊沉默不言,眼中的苍白涡旋好似迷雾般沉重。
“想要退出已经不可能啦,邹商都死了,事情已经在向不可控的地方发展了。”
荆昧摊了摊手,然后笑着说道:“就像是铁轨上的火车,没有人能挡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