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忽然开口。
牛迪一愣,看向牛拜,那张从儿时看着长大的脸,以及这两天明显瘦下去的脸颊和浓重的黑眼圈,看得出来这两天他过得很不好。
“王八蛋。”牛迪开口骂了一声,却不自觉带上了哭腔,“他们没好好给你吃饭吗,老子给他们钱了。”
牛拜扯了扯嘴角,又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想说什么,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你哭什么。”牛迪这么说着,也哭了出来,富态的脸上已满是泪痕,“我知道的,我一直知道的,你是好孩子,你去找那些朋友,也是为了会所,是我不好,是我糊涂啊。”
牛迪哭着,开口道:“弟弟,原谅我好不好。”
“我从没怪过你。”牛拜哽咽道,随后对一旁的季诩问道,“我哥他,判几年?”
季诩看向周峰,后者说道,“最少十年。”
“我不怪他了,他没绑架我,这是我们在做了个游戏。”牛拜忽然激动道,猛地抓住季诩的胳膊,眼里带着恳求,“季队,我只认识你,求求你,放过我哥,好不好?”
周峰看向季诩,没有说话。他知道,案子就是案子,绑架就是绑架,法外虽有情,但不是现在。
季诩抿了抿嘴,将牛拜的手拿开,轻声道,“不是我不帮你,是他已经触犯了法律,你不追究,可以让他减刑,而不能让他免罪。”
牛迪站起身,有些复杂地看向季诩,心里忽然有些喜欢这个年轻的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