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罢了。”
“先前我就是这么想的。”秦芜看着冒着热气的水壶,“虽然镇魔井出现的本意便是以魔炼心,锻炼那些名家的子弟后辈,让他们破境。但这多少年来,能真正在这感悟到意境,突破血气如烟的又有几个呢。”
“此地魔头四十人,几乎全是相当于烘炉境界的成名强者,甚至还有两人是明悟神通的存在,但这又如何,任他们先前魔威盖世,现在还不是阶下囚,给人当成道的磨刀石。”
老秦‘吧嗒’了口旱烟,笑呵呵地说道:“每年来这的名家子弟多是些在家不得势,想死中求生,撞天命的小子,但总有几个是那些家族悉心培养的族中天才。他们知道那些魔头的可怕,更知道他们身上的价值,不管是世家隐脉还是其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们都不想暴露自己的底蕴。”
“可这些天才也只是有一段时间的名声,过几年就销声匿迹了,这是为何?”秦芜眼带不解,看向老秦。
老秦看着秦芜,淡淡道:“三年一届的道会,便是这些天才回报家族的时候。”
秦芜闻言,不由浑身一冷。
“殉道者,唯一能做的就是争。争得是资源,是入那些大人物的法眼。”老秦看着门前街上来往的游客行人,语气平淡,而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脸色忽地一变,之后猛地回头看向里屋方向。
那里门帘静静垂着,挡住外界的视线,秦芜见老秦脸色不对,也跟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