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他,没有那种张扬狂傲,也没有那种胆小怕事,一切外在的流‘露’情绪尽皆内敛,全部收拢到了别处。
现在的他,剑眉星目,俊朗的脸满是冷峻。
像是将要赴刀山的剑客,带着一种慷慨。
“不知道,你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季廉垂了垂眼睑,将扣子缓缓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冥冥的低语,“无论知不知道真相,他都不是可以‘操’控的,从小到大,倔强的像头牛一样。”
“想要终结那只恶鬼,他真的有足够的资格么。”
“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最后,季廉抹了抹双眼,将手里的东西随手丢在了桌,那是一副美瞳。
“为了最后的结果,我只能这么做了。”
他慢慢抬头,眼白光流转,“如果事与愿违,那只能杀掉他了。”
房间里,莫名地升起一道长风,将窗帘吹动,将墙的一幅画吹动。
那是,。
“我哪点不如他呢。”
余音淡去,人影留空。
……
殉道者的婚礼,尤其还是公输这种底蕴深厚,关系复杂的顶级隐脉,婚礼自然不是在世俗的那种酒店之类的地方举办。
毕竟,届时到场的肯定都是‘同行’,如果还有普通人观礼算是怎么一回事?不光他们尴尬,前来的普通人同样如此。
自是不用说他们对普通人的态度了。
婚礼的现场在京城近郊的一片‘私’人庄园里,偌大的地方占地全部都是公输一脉的作坊,也即是研究机关
141.参加与现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