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先把你的嘴给烫烂,最烦你这张臭嘴了!”
说时就把烙铁缓缓伸向姜小白嘴边,眼看就要碰到嘴唇,姜小白已经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泽白却道:“护法,你把他嘴烫烂了,他就没法交待龙门阵的下落了啊!”
左蓝怔道:“你说得你有点道理,那烫哪里呢?那就先让他断子绝孙!”
说完就把烙铁下移,烫向姜小白的下身,嘴上边道:“大家仔细闻着,马上就有烤鸡的味道了,而且还是烧(骚)鸡!”
姜小白忍不住鸡动一下,不过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浪浪山。
村民们跳了一夜的舞,待到天亮时,便各自家休息了。
布休已经两夜没有睡觉了,困得厉害,但他虽然表面上一副风轻淡,胜券在握的模样,心里却也是没有底,毕竟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自己的性命就在朱琼花的一念之间,一念生,一念死,虽然他感觉他已经跟朱琼花成了朋友,毕竟聊了一夜的天,又跳了一夜的舞,但女人心,海底针,也不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想法。毕竟性命这玩意实在太重要了,容不得有半点闪失,光靠自己的感觉,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他还想找点乐子去逗朱琼花开心,但连续折腾了两天两夜,实在骚不动了,到二丫的小院,又把躺椅搬了出,放在屋檐下,人就躺了上去。
二丫不知去哪里浪了一圈,好半天才,刚进院门,布休就招了下手,道:“二丫你过!”
二丫就走了过,问道:“什么事啊?”
布休深吸一口气,道:“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一晃一天就过去了,你家小姐有没有跟你说,还要不要杀我了
第七百二十五章 折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