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少,他能保你一世安宁。”
舒沄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来,朝着宁道长看了好几眼后,这才忍不住问道:“宁道长,你为何要为我安排这些?当初之所以要定下我和温公子的婚约,你就是为我考虑到了这些的吗?”
“有一部分的这个原因!”宁道长却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对着舒沄说道:“不管如今看来? 我和玉尔的关系是不是很冷淡、疏离,但是他都是我的弟子,我唯一的一个弟子? 是我认准的孩子。他的一切? 我都是关心的。”
“舒素医你有一天? 也许还能救救他!”
“我?”舒沄听到宁道长的这话,却是有些惊讶了起来。
“我对你,是有私心的!”宁道长却像是什么都愿意告诉舒沄了一般? 对着她认真地说道:“当初在虞城? 我只是发现你的面相和气运看起来似乎不同,之后认真地观察了一番,这才想到了一些事情? 然后确认了你和玉尔的气运会有所关联? 这才把铜钱给了你? 定下这门亲事的。我当初的初衷? 其实只是想让你在以后? 能救玉尔一命的!但是如今你们的气运纠缠的更紧密? 只要玉尔将来没事,那么舒素医你将来的安危,玉尔也是可以保住的。”
舒沄点了点头,倒是没有要回答宁道长的意思。这事情也不是她一下就能定下来的。
马车过了好几次检查,舒沄总算是听到宁道长说进了皇宫了。她悄悄地掀开了帘子往外打量了一番? 能瞧见的却只是高高的飞檐与无数的红墙? 和她想象中能见到的巍峨宫殿的场景根本不一样。
珀管事在送了宁道长和舒沄进了皇都之后便转道
第一千两百零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