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走向黑衣汉子等人的旁边,看着地上还躺着的刘家三婶问道:“她怎么办?”
“天亮自然能自己回去的。”黑衣汉子冷漠地说道,丝毫也没有一丝同情的神色,似乎也是极为厌恶刘家三婶的为人。
舒沄默默地嗯了一声,便跟着这群黑衣男人们出了院子,踏着朦胧的天光朝着后季村外走去,最终消失在了那还未消散的水汽中
刘家三婶醒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
翻身在茅屋内扫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之后,刘家三婶顿时便哇哇哇地大叫了起来,一溜烟地赶紧奔回了自己的家,瞬间便哭嚎了起来。
不到半天的时间,不论是后季村还是前季村的所有村民们都知道,后季村的李老头当初从笃山上救回来的那个小姑娘其实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揣着李老头幸苦存了几十年的钱财跑了。
而刘家三婶则是无意间撞破了这个事情,这才被舒沄给打晕在地,差一点就被灭口了
几日之后,五个衣着精贵的行商路人在前季村逗留了一夜,和村正聊天时倒是不经意地打听起了关于村里这几年发生的新鲜事和一些村里才来没几年的生人的情况。只是在听得关于舒沄的这些恶闻后,五人却是纷纷鄙夷地皱了下眉头便把她略了过去
翻过笃山大约要走十几里山路后才能见到鸣镇的轮廓。
巳时末,日头渐盛。
排队进入鸣镇的百姓已经少了许多了。
一路走来,舒沄时刻关心着老人的病情,瞧着一直含着药丸子,一刻左右才咳几下,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老人没有告诉舒沄真正的名字,只是让她称
第四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