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霍村,去看霍芬海姆的比赛。”
“不行,你的身体……”
格瑞塔张嘴就想要拒绝,但随即想到了医生下达的“无药可救”的病单,最终无力的垂下了头。
既然生命已经无可挽回,那么,为什么不在最后的时间里,让希尔娜更加开心快乐,去做她想做,乐意做的事情呢?
格瑞塔没有说话,忽然之间再度泣不成声。
霍普沉凝着点头:“好,我们回德国!明天就回去!”
希尔娜认真的看着曾恪,笑了:“还记得第一次你对我发出邀请吗?……然后,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坐在看台上,看你比赛,为你欢呼为你喝彩……我很喜欢你在球场上张扬驰骋的样子。我能再坐在看台上,看你比赛吗?”
曾恪重重的点头,眼泪再也压抑不住,疯狂落下。手中,却是将希尔娜拥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