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没想到,短短两年的时间,他再次来到了这里,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他不再是一个过客,而是颁奖台上的亲身参与者,他也将站上领奖台,接受全场的祝福和全世界的掌声。
曾恪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甚至还未抵达格里马尔迪会议中心,坐在车上的时候,情绪微微有些紧张激动,惹得坐在旁边,一向平静古井无波的佩扎伊沃利都忍不住频频侧目。
“你应该放松的,曾。”
坐在轿车里在前进路途中,佩扎伊沃利忽然这样说道,曾恪看向他,这位性子低调沉稳得不像话的主帅标志性的沉思了一下,随后说道,“我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一切于我而言都很陌生。但我想说的是,任何事情都有一个接受的过程,第一次不熟悉,第二次不就熟悉了吗?所以没有必要为以后还会出现的事情,而表现出太过激动的情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曾?”
“所以说,你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曾恪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冷血动物”也是霍村球员们私下里给这位新主帅“安排”的一个绰号,没办法,谁让佩扎伊沃利永远都是那么一副“先天呆滞”的模样,似乎什么事情都引不起他的丝毫情绪波动,那么,这跟冷血动物其实也没啥差别了。
但嘴上,曾恪眨了眨眼睛,说道:“马尔科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以后我还会再来这里领奖,所以没必要激动……我这么理解,没错吧?”
佩扎伊沃利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但还是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
曾恪顿时就笑了,他忽然发现,这位新主帅也挺有趣的,不过他“闷骚”的内心,还需要别人来“开发”。
第七百六十四掌 摩纳哥之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