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我是资本家!我是可恶的剥削者!行了吧?随你怎么说,来,先测个体温吧!”
说着,曾恪拿着体温计就走了过来,珍妮弗一把将体温计抢了过来,放进了嘴中,“才不要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帮我测温呢,不然说不定以后还要拿这事说事,然后扣我工资呢!”
曾恪骇然:“这个……是测肛温的……”
“啊!”
珍妮弗一声尖叫,连忙将体温计从嘴里吐出来,嘴里更是“呸~呸~”个不停。
见珍妮弗这副“嫌弃”的模样,曾恪哈哈大笑:“骗你的,哈哈!”
珍妮弗气得想要跳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体确实很虚弱,只得瞪了曾恪一眼,又将体温计放回了嘴中。
曾恪再一次瞪大了眼睛:“这个不是测肛温的,但也不是测量口腔的……而是……测量腋下的……”
“该死的混蛋,我要杀了你!”
珍妮弗第二次将体温计吐出来,张牙舞爪。
曾恪嘿嘿一笑,见到珍妮弗这个样子,尽管有些虚弱,但已经恢复了往昔里飞扬的状态,他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