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不愿意跟他去美国。”
像是闲话家常一般,曾恪的心却是提了起来。
脸上故作轻松的笑道:“那个家伙就会白日做梦,我猜你肯定都不用正眼瞧他!”
曾恪想要听到肯定的答复,结果厨房里只有一道笑声传来:“你以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想什么你都会知道?”
“我就是知道。难道我说的不对么?”曾恪挑着眉毛故意反问。
珍妮弗端着餐盘和牛奶出来了,放在曾恪的面前:“吃你的东西吧,吃完了赶紧休息去,顺便在那之前把餐具洗了。我先上楼了。”
嘱咐了一声,珍妮弗踏着拖鞋“蹬蹬蹬~”的上楼回了房间。
没有得到确切答案的曾恪有些失望,却也无可奈何,埋下头来,“呼哧~呼哧~”的啃起了手中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