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多少钱。更何况,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全世界都有可能不喜欢我,会骗我,但你不会……”看见珍妮弗的神色有些发怔,曾恪干咳了两声,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和金特尔先生,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我……”
“好了,我知道了。”
珍妮弗挥挥手,没让他的“解释”继续下去,转身走入了房间之中。
曾恪摇摇头,转身出了小院,却再次停住了脚步,只见拉拉卡一瘸一拐的拄着个拐杖从前方走来,右脚上还包裹着厚厚的一层绷带。
“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拉拉卡?”
曾恪一脸的莫名其妙,昨天他出门的时候拉拉卡都还是好好的,满打满算一天没见,这家伙咋就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