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似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猛然抬起微绷的小脸:“好,就当是我误会了,既然你那么信任他,说明你很爱他,既然你那么爱他,那你就应该为他着想,为什么你还要让他代表华远参加这次的竞标赛,你难道不清楚,这样会害死他吗?”
她的情绪如阶梯式上扬,一通质疑完,俨然有了失控的迹象,脸色涨得通红,缓了一口气,紧着道:“你知道他为了华远集团,为了你,得罪了多少人?那些人身后的家族哪一个都比华远的底蕴要深厚得多,金家,杜家,蔡家,还有陈素素那个女人,就我现在知道,金家,蔡家领头,联合了不下五方,铁了心要借这次竞标赛的机会置叶哥哥死地,说不定叶哥哥已经,已经”
“吧嗒。”两颗晶莹毫无征兆地从那对水汪汪的眸子里掉下,落在手捧的水杯里,溅起两小朵水花,欧阳夏青死死地盯着秋若雨,声线泛起了丝丝颤抖:“我不信你作为华远的总裁会那么没有预见性,你为什么要让他去冒这种险,你说啊,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他?你是不是故意让他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