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淮安以南的白马湖和宝应湖上的渔民都不赐辛苦地撑着他们的小船赶,在这片有无数沟汊连接的水乡,他们可以去自如地穿过任何阻碍到他们想去的地方。
皇上了分田地的口号,那就像是一句魔咒般,让他们全部陷入了一种近似疯狂的状态。
这些渔民为什么不得不冒死下水,在河湖的浪涛中挣扎求生?
不就是因为土地兼并,让他们无田可种吗?不就是他们的土地全都被地主强取豪夺去了吗?守在这个国家几乎最富饶的土地上,但他们却没有土地,甚至他们在河湖中挣扎求生,都还得背负一堆沉重税收,人头税,鱼课,甚至鱼苗都有税,腌鱼的盐都得额外交税,一堆堆税负让所有渔民的收获荡然无存。
皇上了就全取消了。
那些渔民能不疯狂吗?
那些疯狂的渔民驾驶着超过两千艘破破烂烂的小船,就这样满载着明军三个步兵旅开始了渡江之战。
“该死,你在干什么?”
蓝应诚一脚将一名炮兵踹翻在地拔出刀吼道。
后者面前的炮口,冒出一阵虚弱的火光,然后那炮弹就像被手轻轻抛出一样,落在了炮台前不足一百丈远的淤泥中,距离哪怕最近的明军也得超过一里路,倒是把炮台下列阵准备迎击登陆明军的顺军步兵给吓了一跳。
“大人,那火药受潮了!”
旁边一名老兵把那炮兵拉到身后,然后陪着笑脸说。
就在同时所有炮兵都停止了射击,一个个面无表情地看着蓝应诚。
蓝应诚拎着刀,看了看木桶里干燥如新的火药,然后强忍着怒火看着这些家
第一五六章 万舸争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