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脸蛋,兀自微笑,穆银川却从那笑容中品出无边苦涩,只得改口安慰道:”好在还救得回来,不似。。。”言毕突然语顿,蹙眉无声。
罗玄知他必是忆起了自己同芮蚕姬百日孽结后那名最后的骨肉,因死于他盛怒之下的掌心雷而无力回天,导致芮蚕姬同他彻底反目成仇,从此集结六大上古恶神,天上地下地诛杀整个仙庭,期间生灵涂炭,山河浴血,至今仍是九界通典中讳莫如深的腥红一页。
罗玄暗叹,目光落在穆银川腰间那枚针脚赛蚕豆大的锦囊上,淡然道:”是你徒儿使你来的罢。既来了,下棋罢,莫让她二人失望。”
说罢,罗玄一手抱着女儿,雪袖挥展,满桌紫薇棋局跃然呈现。
穆银川心中既赧且愧,忙拢起双袖释道:”蚕儿不懂事,自以为锦囊玄机,万无一失,又岂可侥幸瞒过陛下法眼,还望玄曌大慈不记!”
罗玄平静地盯住香囊:”不用法眼,用眼。”
穆银川低头一看,只见棋蛙的脑袋正从黄豆般硕大的针脚里挤出来,冲两人”呱呱”直叫。
二人一时窘迫,穆银川皱眉将香囊塞进腰里,罗玄瞥一眼左袖上残缺不齐的星辰扣,不动声色地将手拢去身后。
一夜对弈无话,直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