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时异。
末了,眉间滴落的樱红,何以冲淡了血色腥浓?那一刻我竟曾只愿如此享用。不追往思,不避来果,多情应笑,只是银霜报。渐却的体温,疏导,丝丝缕缕渗透凉拔心埂,浸淫了矜高正魄,软嗤了无上天罡。那一刻,一滴泪,你我堕落成双,一如远山之夜,怀抱中的呼吸,那般无辜地攒勇坚强;命运的迷惘,价值的高防,生生湮没于旋刻,嗜骨张狂。
曾经,君正年壮卿正娇,山峦万碧藁橹摇。秋声入幂,水天齐色的瞬间,有否驻足了仙人,也为山涧听风的师徒祈悟?
祈悟?杞悟。杞人忧悟,而悟何须忧,悟何须悟。
于是我醒了。
醒是最早的衰老,最深的透彻,最无为的悔恨。
于是我追。追过物尽流年,将翻滚人事淘尽,路过琼天碧海,看交换了容颜彼岸。终明了原来坚持的与痛失的,一直在旧地,由来是一体。
得失怎解。
于是我启程。无边再无边,跋涉再跋涉,不为赎己赎心,只因执迷于广寒人间那抹隐遁顾盼的神迹。
神迹,赐于离天道、赐于入世佛?无防。光阴那头的终点,只要是你,只有是你。
三万里路,星汉盘桓,日月随行的分秒里,转身繁华,一朵花开花败的温柔,生命往复,诡谲而凝重,历久而弥新。
“神的荣耀为隐匿玄机,王的荣耀为将其破解。”(旧约,浮生录)
我是你的神,你的王,抑或你旋转裙摆下卑微的昔日草莽,无谓。只因是你,只要是你。
哀牢山邸,花灯初上,一个平庸的年代,因你波澜不惊的重现,似水
异史记曲锦12&凤玄散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