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自己的老大,凌迟那种单是听着就很厉害的刑罚到底怎么个搞法。
但是可惜,简无双公子虽然在涪陵的七年确实认真的练习了武艺。但一方面他杂事太多:比如一寨一路工程。另一方面则是早年正当习武的时候天天流连花丛,导致身体过早亏空。所以面对蒋舒这样百战余生的战将,简单只招架了两个合就感到了吃力。
“哐当!”简单的盾牌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手了,然后他的瞳孔里,明晃晃的刀锋变得越越大!
“我果然还是和妹子们谈心比较擅长啊”避无可避的刀锋,让简单莫名其妙的产生了如此的想法。
“铿!”就在简单闭目等死的时候,一把短小的匕首,准确的架住了蒋舒的大刀。然后这把匕首顺着大刀的刀锋逆流而上,两把刀刃碰撞之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间或还闪出耀眼的火花。就在蒋舒还没有过神的时候,这把匕首陡然不见了。
当它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它已经到了蒋舒的脖颈处。锋利的匕首轻轻的划过,蒋舒的脖颈处先是出现了一道血线,然后,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
“大汉复兴军军候艾非,阵斩叛将蒋舒!”
“万胜!万胜!!!万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