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到之后,我们依托这道围墙阻击晋军。待晋军退走后,西陵城内的士气必然因为外援断绝而彻底瓦解,那时候西陵城自然就可顺利拿下!”
“嗯,幼节的意思我懂了。”施绩摸了摸胡须之后,提出了一个问题:“可是,修筑围墙耗时耗力,万一我们的墙还没有修好,晋国的军队就到了呢?”
“大司马,晋国的军队不会得那么快的。得太快,就要面对锐气正盛的我军,到时候晋军必然损失惨重。这样做是划不的。我要是晋国的统帅,就先坐看我军与西陵叛军厮杀,待得两败俱伤之后,再一举南下,当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好吧,但是,若晋军攻打我军的围墙时,西陵城的叛军又杀出了呢?那我军不是腹背受敌吗?”
“呵呵呵,大司马,步仲思这个人末将是很清楚的。贪婪短视,蠢笨胆小。这样的人,哪有勇气冲出城呢?”
“嗯,诸位,对幼节的意见,你们怎么看?”
“大司马,末将鲁淑以为,幼节的方略,不确定的因素太多。过于寄希望于敌人的愚蠢。所以,末将还是认为,应该急攻西陵城。”
“大司马,末将也同意子湛的意见。应当立刻出兵急攻西陵城。”
“嗯,幼节说得很有道理。但本将还是决定,先率军急攻西陵城!”
“呃陆抗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