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及不怎么成器的荆州派、东州派后人们,一瞬间把陈璨的衙门给淹没了,个个都如同炎夏里的犬科动物一般,伸出猩红的舌头,可怜巴巴的望着陈璨,希望能够分一个好官职。
作为前尚令的儿子,陈璨早年过的是万众瞩目、众星捧月的生活。其父亲去世后,他出知涪陵县,却除了一个宦官外,一个送行的都没有。现在,早年那种阿谀如潮的感觉又了。
经历过人情冷暖的陈璨当然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做。虽然他是复兴社的元老,和关大司马的私交也很不错。但在这个事情上,他主动放权,邀请了郤正和常忌前冀城主持陇西、凉州官员的选派和任命。而他自己却去扛起了整个北伐兵团的后勤工作。
“叔和啊,现在冀城这边的库存有多少了?”
“别驾的话,截止今天十二月一日,冀城粮库已经有了一百三十万石的粮食,六十万石干草。”
“嗯,街亭那边呢?”
“街亭那边路途较远,路况也不是很好。所以目前只有四十万石粮食和十五万石干草。”
“也不错了。大司马那边的数字你有没有?”
“呃,别驾,大司马那边的数字是十五天前的,是一百一十万石粮食,四十万石干草。”
“嗯,这就是二百八十万石粮食了啊。我们在汉中、武都的库存还有多少?”
“这个啊,属下查一查,哦,大司马,截止昨日收到的报告。目前武都库房还有三百万石粮食,汉中库房也有三百万石粮食。”
“也就是说,战事开打两个多月,我军消耗掉了一百二十万石粮食?怎么这么多?”
“
第二五四章 粮食的问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