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平道:“郑安平,自今日起,汝复为裨将,率五百精锐日夜守护武安君于此,不得擅离!”
郑安平大喜,忙高声应道:“诺!”
王龁转头看了看白起一眼,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带着王稽和郑安平离开了。
大帐之中又只剩白起一人。
白起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像一尊沉默无言的雕像,大帐中的油灯里火苗静静地跳跃着,将白起的脸庞映照得忽暗忽明,在地上拉出了或长或短的影子。
时值寒冬,天地之间一片寒冷,但比这片天地更加冰冷的,是白起的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幽幽的叹息自这名武安君的嘴里发出。
“想不到吾为国戎马一生,纵横沙场数十年未逢败绩,今日却败在了自己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