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巴,震惊无比的一把抓住了李牧:“你、你竟然要烧了栎阳城?”
李牧哼了一声,拍开了义渠胜的手,道:“所有的居民都已经被我们赶去咸阳了,这里不过只是一座空城罢了。烧了便烧了,有甚么打紧?又不会死一个人。”
“可是这里是栎阳啊!这么大的一座城市!”义渠胜脸颊之上青筋暴起,看上去好像恨不得把李牧吃掉。
“栎阳又如何?”李牧微微一笑:“当年武安君水淹鄢都火烧夷陵,在世间闯下好大名声。如今吾李牧亦是水淹大梁火烧栎阳,想也是和武安君相差无几了。”
看着已经完全呆住的义渠胜,李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吾今日便是要向这世人证明,白起能往处,吾亦能往。白起能做之事,吾亦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