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还在看书的刘彻点点头,丢下书本去睡觉了。
云琅没有睡觉的意思,继续守在儿子身边,人一旦发烧,晚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听着儿子平稳的呼吸声,云琅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
他担心儿子,却没有多少愧疚之意,这孩子马要有自己的生活了,并且已经开始自己的生活了,有些磨难是该自己去尝试一下的。
他今天在皇帝跟前有些失态,虽然把握到了皇帝的态度,却也被皇帝掌握了他的底线。
孩子确实需要教育,却不需要为了磨难而磨难,这样做,只会把孩子弄成一个变态,像刘据一样。
刘据的成长过程,一直是所有人注意的焦点,云琅也很注意刘据的成长过程。
他亲眼看着一个懵懂的刘据是如何被他狂暴的父亲一步步的给逼成一个精神分裂者的。
安静的时候,刘据是一个很好地王子,甚至称得聪慧,狂暴的时候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魔了。
面对天下臣民的时候,刘据是高高在的王,面对他父亲的时候,刘据迅速变成了一只阉鸡。
是刘彻自己打断了儿子的脊梁骨……
天蒙蒙亮的时候,大队人马又要启程了,云琅将云哲抱了马车,这个孩子睡的很沉。
“耶耶,我该去陛下那里了。”
云琅刚刚打了一个盹,听见儿子微弱的声音。
云琅揉揉眼睛,从边取过浸泡在热水里的米粥,给儿子喂了一口道:“今天我儿子不伺候人,耶耶伺候你。”
云哲昨天没怎么吃东西,很快喝了一大碗稀粥。
“陛
第一五零章岁月静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