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遥远,年少力乏,不知能否借贵主人车驾一角去阳陵,小子在这里感激不尽。”
老者哈哈笑道:“快上,正要去阳陵,我家主人仁慈,不会介怀,老夫也正好一人闷得慌,一路上有你作伴谈天正好稍解寂寞。”
琅谢过老者,爬上骡车,赶车的马夫轻轻地挥挥鞭子,骡车就重新汇入到了车队之中。
骡车很宽大,里面铺着厚厚的毡垫子,还有一个小小的案几摆在车上,案几上摆着笔墨,墨盅却是镶嵌进了案几,最妙的是案几上还镌刻着一副围棋棋盘,只是比琅熟悉的围棋棋盘少了两道,为纵横十七行。
老者见琅的目光盯在围棋上,不由得惊喜道:“少年人也知博弈?”
琅露出一嘴的白牙笑道:“自幼就知,只是长大之后再无敌手。”
这句话只要说出,在围棋界,如果不遭到殴打的话,那就一定是要分出个胜负的。
老者果然大怒。
“小子无礼,博弈一道精深高妙,既有兵家纵横之机,又有阴阳五行之妙,尔乳臭未干何敢大言炎炎?”
琅整衣净手然后拈起一枚黑子放在左下角,准备以向小目开局。
没想到老者竟然大咧咧的将白子放在天元的位置上,还冷哼一声道:“第一手不知抢占中原,反而去经营蛮夷之地落于下流。”
琅闻言大喜,知道自己遇见了传说中的棒槌,立刻在平线上布了一子。
只有真正的高手才会无视落子天元的天生劣势,至于这个口口声声上流下流的老头,如果不是棒槌才是怪事
卓姬依靠在马车窗户上愁容满面。
在
第二十七章冤家路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