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居然是在摆明了车马跟阿娇对赌?”
曹襄不知为什么突然变得愤怒起,用拳头砸着栏杆道:“她就算是弃妇,也是皇帝的弃妇,皇帝可以不理睬她,可以讨厌她,可是啊,别人要是欺负她一下试试!
我可以正大光明的赢过,一个愿赌一个愿挨,这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皇帝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只会说阿娇的不是。
这就是我的策略!
可是啊这个该死的阿娇,以前不学无术,除了骄纵再无优点,可是偏偏啊偏偏啊她对麻将却有常人所不能及的天赋我除过刚开始赢了一点,其余的时候都是在输钱啊
而且,她的运气好到天上去了,我三六九饼糊不过人家的夹八万摸到底的糊法她能连摸四次我一张都摸不到这样的状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琅觉得牙齿很痛曹襄倒霉到这个地步还真是罕见。
“她最近手气很旺,你就先忍忍,过一段时间再去!”
“哈哈哈”曹襄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惨笑。
“阿娇说了,用宫卫当赌注仅此一次,我如果敢一天不去,她就要改赌注了,我要她家的宫女跟钱财干什么?
耶耶只想要她家不要的宫卫!”
琅抓抓后脑勺,也替曹襄难过,赌场上有一句话叫做情场失意,赌场得意,阿娇是天底下最大的情场失意者,她要是不能纵横赌场才是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