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敢痛苦的点点头道:“都是精锐,都是捍卒,将领也没有一个窝囊废,武器装备也相差无几,我们唯一占优的就是骑兵,至于步卒”
曹襄咬牙道:“谁赢了?”
李敢摇头道:“没人赢,都死的差不多了,连蛰这种深知明哲保身的人都丢了一条臂膀,哪的赢家?”
琅惨笑一声道:“还是有赢家的。”
李敢抬头道:“谁?”
琅恨恨的道:“我们!”
曹襄一屁股坐在地上,挥着手道:“这样的胜利不要也罢。”
“沉舟侧畔千帆过,枯木前头草木春,两支大军的毁灭,换骑都尉的新生,也不算太坏。”
“这话说的太没良心”
“去他娘的,事情都这样了,还不允许我骗骗自己吗?”
李敢指着的方向道:“等他们,你要是还能笑的出耶耶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