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在被酒浆清洗之后,红肿的更加明显了。
司马迁眼看着父亲的脊背肿胀起了,不但不忧虑,反而欢喜的对父亲道:“淤血快要出了,耶耶再忍一下,等到肿的再大一些,孩儿就用铁针刺血,把所有的淤血都给放出,孩儿在楚地见人施行过,很有效果。”
琅忍不住出言道:“这时候难道不应该用冰水清洗伤口之后,再用冰水里捞出的手帕覆盖红肿之处吗?”
司马迁鄙夷的看了琅一眼道:“我见过”
这就是明显的拒绝了帮助,琅无奈的摇摇头,坐在司马谈的对面,眼睁睁的看着他背上的红肿部位最后青紫色,眼睁睁的看着司马迁随便找了一根铁针,就挑开了他父亲背后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