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狂剑,此人毙命,将他的金笔捡起丢进了芥子空间中后,洛天闭眼内视。经脉修复的很成功,至少灵气现在可以正常流动,但脏器和骨头受的伤还很严重。
说实话,那种奇怪的状态他自己也解释不清。似乎在洪山镇三千多死去的镇民进入他身体后就存在了这种特殊的状态,在施放这种状态的时候,他感觉体内所有的灵力都停止了流动,脸上好似戴着奇怪的面具,周遭的一切好像都和他绝缘,包括那些攻击他的法术,他看着佛手从天而降,却仿佛在看着墙上的画,那些法术伤不到他,他也触碰不到那些法术,甚至他都触碰不到眼前的黑袍人。
当他靠近男子的时候,他试着伸出手抓住他,但手上没有半点触感,直到他退出这种状态后才恢复正常。
换句话说在这种状态中,他不会被任何法术伤害还能随风飘行,但也无法施法。无法触摸到其他事物。
“这就是你们留给我的礼物吗?”洛天低声自语。
两位玄关境的高手正在对峙,白头翁没有拔剑,但几个绿级的法术都对南宫華没有作用,只要不拔剑他们便处于试探。想走还是可以的。
今夜满月自己胜算太低,白头翁已经心生退意。
“你为何要帮一个小辈,那个小辈到底对你有什么用?”白头翁问。
“我为何告诉你,今夜和你浪费的时间够多了,我也有些不耐烦了,给你三数的时间,不退便死战。”
说话间南宫華开始倒数三个数,同时满月之下的他修为再度提升,散发出的气场就像是一头恐怖的怪物笼罩着白头翁。
“哼,等满月一过,我再讨教。”
第二百六十章,虚无之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