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布素率先开口:“不可!丫头,你的心意老夫领了,只是这马太过贵重,又是你的心爱之物,老夫岂可夺人所爱?况且此事于礼不合,不要再提了。”
“将军爷爷别生气,我是爱马不假,各位将军叔叔也是爱马之人,想必不会亏待它们的。况且汗血马天生就要在战场上奔驰,否则再大的草原对它们说也只是囚笼。不瞒将军爷爷,我将马群从海河马场,一路赶到齐齐哈尔,本意就是要让它们见见战火的,与其用金银贱卖,不如就送给各位将军,也不算辱没了名马。”
阿依慕一番话说得有礼有情,倒让萨布素不好开口了,他本就不是拘泥死理的人,再看自己部下,全是一脸渴望之色,便正色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替麾下谢过丫头了。”
众将领得了萨布素的准许,纷纷出军营挑马了,阿依慕出去帮他们介绍马匹。唯独胤祚和萨布素还留在篝火旁。
“将军不去挑马?”胤祚问道。
萨布素淡然一笑,端起酒碗自饮了一口:“老夫坐骑駃题,虽已老迈,但也是名马。”
“哦。”胤祚看着萨布素不停喝酒,觉得胃里直犯恶心,恶趣味的问道,“将军军纪里没有不许饮酒这一条?”
萨布素瞪他一眼道:“待酒宴结束,老夫和众将自去领杖二十。”
胤祚顿时心生敬佩,竖起大拇指。
“你小子说说,怎么娶到这么好的福晋?”萨布素又给自己倒了碗酒。
“嘿嘿。”胤祚傻笑,“全靠运气,说话长,说话长”他是打死也不会告诉萨布素,当初喜欢阿依慕,完全是因为人家长得漂亮。
见
第二百五十四章 苦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