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进行了详细的罗列,看样子足够供应中路军月余,但谁又能保证一个月内就能找到葛尔丹决战呢?
况且从齐齐哈尔戈壁大漠,一路何止千里,路上人吃马嚼,又有天灾,再加霉烂,等运到中路军了,粮食还能剩下几颗?
是以杜臻决定还是说的保守一点为好:“回圣上,根据几日前萨布素将军发的奏表,东路军已沿克鲁伦河行进,距中路军尚有近四百里路程,东路军出发时携带有粮草近一百余万斤,但臣推测,能运到中路军的粮食,十不存一,杯水车薪啊!”
“报!”帐外有快马前。
“进。”康熙声音威严。
一传令兵慌慌张张的走进帐中,跪倒在地说:“启禀圣上,据探马报,沙俄派六万鸟枪兵相助葛尔丹,现已至色楞格河。”
“什么?”帐中文武一阵慌乱。
康熙一拍桌子,窃窃私语戛然而止:“索额图可有话带给朕?”
传令兵道:“索大人说大军需早做打算。”
“下去吧。”康熙挥挥手,那传令兵弓着身子退出帐篷。
这时帐外又人有报:“启禀圣上,太医院王功德求见。”
“进。”康熙挤出一个字。
片刻从帐外进一个神情委顿的中年人,跪倒在地道:“启禀圣上,营中许多将士出现寒热之症,微臣怀疑,是因为敌军将死牲畜丢进河里,而将士们又喝了河里的生水所致。”
“何时开始的?如何应对?”康熙的生意有一丝疲惫。
“两三日前便已开始了,当时症状尚轻,微臣勉强尚能治愈,只是近几日发病人数越越多,微臣人手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中路军的困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