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非人力之过。”海兰察劝道。
胤祚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吃饱了。
用过饭后,大军拔营,尽管风小了,但是低温的威胁犹在,就连裹了棉衣,外面又套了棉甲的胤祚都感到寒冷彻骨,更别说衣物更少的民壮们了。
但是没有办法,中路军缺粮,而粮食离中路军只有一天半的路程,哪怕用人命填,也要把这条路填上。
傍晚时,风又大了起,胤祚发现自己包口鼻的棉布早已经挂满了冰霜了,甚至眉毛上也全是大冰茬子。
“报!”远远的有谈马报,“前面发现一具尸体,似是我军信使。”
胤祚隔着老远,已经看到了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马冻死了,人还往前爬了些许,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想到也是要赶快将军报送到。
手下将人马的尸体清理干净,准备安葬,尸体在风雪中暴露了太久,已经硬的一碰即碎了,不得已,只能以死时的姿势下葬。
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清军信使,就永远的在大戈壁上沉睡了,临死也依旧保持着向前爬行的姿势。
“这种天气里,没有帐篷和篝火,不可能活下。”海兰察说道,胤祚没接话。
信使身上的军令被手下取下,交到胤祚手上。
外面明黄色纸筒裹了一层薄冰,除掉后,可以看到火漆依旧完好。
胤祚打开康熙上谕,明黄色绢布上命令简明扼要“着令东路军所部,于巴彦乌兰会和,速速前行,不得延误。”
上谕清楚明白,冷酷无情,在白毛风里行军,恐怕全军将十不存一,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但康熙
第二百七十六章 血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