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谢谢你。”当四阿哥绞尽脑汁,终于讲完了趣事之后,胤祚如是说道。
“大战之后,当有人开导,否则易在心中郁结成疾,这是我身为兄长之责,无须言谢。”四阿哥道。
此时日头已至正午,戈壁上风沙弥漫,天地昏暗,天空中渐渐又泛起血红。
“晚饭时,皇阿玛要召集所有大臣皇子议事,我猜会讨论是否进军的问题。”胤祚率先挑起了沉重的话题,“现在我军伤亡惨重,而葛尔丹却未伤及元气,若是再战,恐难取胜,而若是退兵,恐怕以后再也没有剿灭葛尔丹的良机了,四哥,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也是胤祚胸口的一块巨石,葛尔丹不死,喀尔喀蒙古难以收付,将准格尔改名新疆,更是空中楼,如此一中华的领土完整难以保证,历史可能改写。
但若是进军,且不说他与阿依慕的关系,就是死了这么多人,也让他于心不忍。
这次四阿哥想了许久,才指着那些伤兵营道:“为将者,当爱兵如子,心冷如铁。”
“我做不到。”
“生死见多了,心自然就冷了。”
胤祚觉得此刻的四阿哥像个哲人。
在他此行遇到的康熙皇子中,三阿哥对他攻讦最甚,五阿哥表现的冷漠,大阿哥虽心存嫉妒但隐藏的很好,众皇子名义上为兄弟,实际早已没了亲情。
唯独与四阿哥的一番交谈,胤祚发现四阿哥是真心把他当兄弟帮他。
未的雍正果然与众兄弟是不同的,后世有人看雍正夺嫡历程,总结出一句话。
不争之争,是为大争。
第二百九十四章 别来无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