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本想劝诫,但话到嘴边,鬼使神差的变成了一句:“是。”
片刻后,葛尔丹的绳索解开,周围亲军退出二十步,空出了一大片地方,阿依慕与葛尔丹的谈话,别人自然也是听不见的。
此刻阿依慕已然哭成了泪人,看看她父汗,又看看胤祚。
胤祚心中一痛,挤出一个微笑道:“去吧。”说着转身到军阵外。
回到亲兵中,刘黑塔抱拳跪在地上道:“末将无能,害殿下受伤,还请殿下用药。”
胤祚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刘黑塔拿了金疮药,伸手握住箭杆道:“殿下忍着些。”
胤祚嗯了一声,然后背后剧痛袭,差点让他叫出,强忍着牙冠才没发出声响。
那箭一取下,一道鲜血立刻射出,刘黑塔连忙摁住伤口,将金疮药洒在周围,又用麻布将伤口包扎好。
胤祚今天遇到颇多大事,心神激荡之下,竟然连麻布需要煮过消毒都忘了叮嘱了,等回过神,伤口已经包扎完毕,胤祚只有苦笑,但愿自己吉人天相,伤口不会感染吧。
刘黑塔见胤祚处理伤口连哼都没哼一声,尽管那伤口并不深,还是对胤祚好感倍生,越发觉得是自己之前误会了六阿哥,心中惭愧的厉害。
胤祚随意瞥了眼地上那支箭道:“这支箭收好了。”
清军将士大多会在箭杆上刻符号,以便在战后统计军功,胤祚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但也不会让人家射一箭便罢了的。
刘黑塔听令连忙将那箭杆收好。
此时远处扬起一阵烟尘,地面微震,是骑兵将近。
刘黑塔目力极
第三百零五章 草原的日落(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