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便是政治,这三点准格尔都不如大清,又谈何胜利呢?”
当下也不待葛尔丹细问,胤祚将他来大清后见到的种种,以及优秀政治制度能带给国家的变化都给葛尔丹讲了。
在大清,少有能听他说这一番话的人,现在有了葛尔丹这个草原英雄做听众,胤祚讲的兴起,连英国光荣革命、俄国彼得大帝改革都讲了。
这一番话,说起来自是极长。
夕阳已落,明月升至半空之时,才刚刚讲完。
胤祚期间因为讲的口渴,也不顾潭水冰冷,连喝了三碗,葛尔丹都与胤祚碰杯相陪。
待当胤祚将以上种种例子,归结为“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社会意识反作用于社会存在。”这样一句精妙之语时。
葛尔丹忍不住拍手道:“好!
胤祚的这一番话看着浅显,后世人尽皆知,却是对数千年历史的总结,是无数先贤总结精炼得出的结论。
哪怕葛尔丹博览群书又聪慧之极,也不能一时片刻理解透彻。
但他看胤祚说得有理有据,心中已经信了几分。
特别是有些例子和他所知相互印证,就更加让他确信无疑。
“哎!若是早得你辅佐,恐怕我也不会是今日之局,准格尔也不会有倾覆之险。()”葛尔丹叹了口气。
胤祚道:“大汗过誉了。”
葛尔丹自顾自的道:“当初乌兰布通之战后,与大清和谈,被迫让阿依慕和亲,我一直引此事为我平生最大之耻。现在想来,这却是我平生最大之幸……呵呵……天地悠悠,白云苍狗,天下之事谁又说得清呢。”说完饮尽一碗。
第三百零八章 草原的日落(四)(2/5)